,脸都灰了,急得语无伦次地道:“你……你离远些……”
颜倾茹大受打击,虽说她是左道上的,没有正宗花魁那般的美艳聪慧之名气,但好歹是以模样俏丽著称,出类拔萃于众姐妹之上的。但凡伺候过的爷们,哪个不为她的美貌所惑,被迷得七荤八素颠三倒四,焉有半点理智去说“不”字?
被这样无情拒绝,还是首次。心里如同千针万麻,乱哄哄得难受,一只手不禁摸着光洁的脸颊,疑惑和不自信了起来,她已到了魅力衰减,乏人问津的地步吗?如若不然,为何被这般的嫌弃?
抑或是委屈,抑或是自怜自悲自伤,那花魁的眼圈儿发红了,泫然欲泣地顿在了那里。
绣姑更无措了,对薛浅芜投去一记求救的眼光。
薛浅芜慢反应,意识到了刚才自己言语里的脑残,忙着为绣姑脱围道:“谁说让你为她更衣了?没听到是本大爷在呼叫吗?”
果然是奴才比天大,颜倾茹闻言慌了神儿,强自忍了眼泪,应了一声“奴家错了”,便低着头,婆娑眼眸半抬也不敢抬,双手转而伸向薛浅芜的腰间束带。
薛浅芜坐得稳当,神情丝毫未变。绣姑睁着惊呆的眼睛,一颗心忐忑得悬了起来——若被解开,不就露馅了吗?
纸里包不住火,衣服难改性别,像这种男扮女装逛窑子的缺德事儿,以后还是不干的好。
绣姑不知,薛浅芜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临危不乱,心理素质绝对一流。船到桥头自然直,逼到险境运自生,该来的挡不住,着急有什么用?就算被解掉了衣服,都是女人,也不必过于害臊,顶多不好收场罢了。
薛浅芜真是极品赖皮的料儿,在花魁颜倾茹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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