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派普?”我以为这个名字我永远不会再想起来了。
他优雅的笑容停滞了一瞬,微蹙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日耳曼男人特有的坚定、硬朗。
“小姐,您认识我?”
不,这不是他。他远没有这样年轻。我面前的男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而他如今已经有五十三岁了。他们的相貌竟是这般如出一辙,等等,他也姓派普。难道?
遥远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玻璃瓶,时光带着潮湿的气息喷薄涌出。派普,一个太过久远的名字。一个如同魔咒般影响了我整整十年,也许还会影响我一生的名字。
1958年的秋天,刚满16岁的我认识了自己的高中新同学埃尔克派普。一个浓眉大眼,英气十足的小女孩。我们的座位被安排在了一起,很自然的,我们熟络的起来,并成为了好朋友。
埃尔克派普和我一样,出身于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有着良好的教养,温文尔雅的谈吐。课余时,我们常相约去打网球,或是参加学校组织的实践活动。她的父亲是保时捷公司的副总裁,听起来就是个成功人士。母亲是一名全职主妇,在埃尔克的嘴里,她具备了女性应有的一切美德。埃尔克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哥哥在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大学读博士,妹妹刚刚四岁,正在上幼儿园。我对于他们兄妹三人巨大的年龄差距表示过惊异。埃尔克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深谈。
十月底的一个下午,我和埃尔克约好去打网球。也正是那个下午,我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父亲,约阿希姆派普。当我们打球结束后,他开车来接他的女儿回家。
“爸爸,这是我的同学,玛丽莲·席勒。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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