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父亲。”埃尔克这样介绍道。
我想我应该礼貌地向朋友的父亲问好,但我却难为情地听到了自己磕磕巴巴的声音。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吸了进去。我犹如被捕获的小兽,被缚在了一张漫天的大网中。
“你好,席勒小姐。我常听埃尔克提起你,她说你们是非常好的朋友。”派普的薄唇在我的眼前翕动着,我已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一股儒雅和粗犷交织的气质迎面向我扑来,使我感到有些窒息。气质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看得见说不出,有形似又无形,它让一个英俊得过分的中年男子更显得魅力逼人,浑身洋溢着一种使人说不清道不明,拿不起放不下的味道。
我想,我一定是生病了。我竟然对着一个和我父亲一般大的男人产生了奇异的感觉。我从未敢想象过我会对一个中年男人感兴趣。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大多身材肥胖,抽着烟挺着啤酒肚高谈阔论。派普的出现打破了我一贯的想法。那天我坐在轿车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埃尔克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我十六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情绪。直到派普把我送回了家,下车时我回头向车内望了一眼。他和煦温柔的笑容让我的心脏咚咚咚不停地跳了起来。像被电击一般,浑身绵软无力。我顾不上和母亲打招呼,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往地上一扔,一头扑在了床上。
那天之后,我的大脑就被约阿希姆·派普的身影充满了。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我经常拐弯抹角地问埃尔克她父亲的情况,还问她的父亲什么时候还回来接她。埃尔克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除了她父亲的过去,好像那是个不能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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