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在银行还有一笔存款,截至今天,连利息总数目是九万三千六百二十一块,这些同样由你继承,不过你需要支付我六千四百块律师费;另外需要支付我代交的一万两千一百三十二块过户费用以及遗产继承税。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大脑持续混乱中,我只是租他的房子,他怎么会把这些留给我?
吕珍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牛皮信封:房产证、宅基证都在里边,都是根据陈老先生提供的身份资料办理的,怎么会有错?
她忽然蹙了蹙眉,露出一种不大确定的表情,但很快就说:
陈老先生除了让我办理这些,还让我口头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没有子嗣亲人,他的身后事由你来办理。吕珍顿了顿,接着说道:必须按老规矩办。
孤寡房东把遗产过户给房客……这倒是也不算多稀罕。
高战在旁边听了个大概,搓着脑门说:咱这县里房子便宜,可这些加起来,也得个几十万呢。这老爷子在咱这儿,也得算个财主了。
吕珍似乎没听到他的念叨,眼睛看着我,神情越发显得疑惑,或者说是犹豫不定。
你……你还……还想说什么?我问。
吕珍蹙了蹙眉,按照陈金生的说法,他的丧事由你来办,但他不让你替他摔盆。他说……替他摔盆的人会在他死的时候继承他另外一样东西。他只让我口头转告你……他说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吕珍来找我只是为了工作,等她交办完所有事物,前脚离开,我后脚就瘫进了椅子里。
高战眼睛斜了斜桌上的牛皮信封:不打开看看?
我恍然的拿起
第八章 遗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