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打开来把里边的东西倒在桌上。
除了房本和一串钥匙,里边还有一封信。
我心里的疑惑已经到了极致,立刻拿起信封,撕开后抽出了信纸。
却见信纸上只有毛笔书写的四个字:物归原主。
这是什么情况?高战把目光从信纸转到我脸上,物归原主?你们这是先前有关系?
我苦笑:高哥,我现在比做梦还像做梦呢。脑子跟浆糊似的,真是什么都想不出来。可唯一肯定的是,在租他的房子以前,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人。
高战咧了咧嘴:那成吧,先别想这事了,那老爷子的尸体怎么办啊?
见我发愣,他翻了个白眼:就是你那房东,老爷子还在车上呢,我们也抬不动他呀。
那还抬什么啊,按老规矩发送,人得在家先停三天。
想到背尸的时候死尸的那句‘送我回家’,再看着桌上一堆散乱的东西,我深吸了口气,对高战说:
高哥,再帮我个忙吧。
说。
您帮我查查这老爷子的资料;还有……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的背包,帮我找一个女人,她叫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