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铧难得温柔,这一幕让他心疼,往日的冷言冷语,似乎一个字都吐不出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柔声说。
苍白手指,伸出即将抚上她的后背,却堪堪停在半空之中,不知为何犹豫了。
“你不懂,你怎么会懂呢?明明可以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决堤的泪水,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也是这句话,让祁墨铧手伸出半响,最终收了回去。
他眼眸平静,眼里似乎有一头蛰伏着的困兽,“我怎么会不懂,我比你更清楚这感觉。”
在他年幼时,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
他奔走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母亲,她在手术台上抢救无效,停止了呼吸。
他无声站在走廊里,从此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了。
死神要和抢一个人,你就算与世界为敌,也夺不过他。
那种无力的感觉,祁墨铧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所以,他嗓音沙哑着说,“我永远比你懂。”眉心轻微一蹙,眼中似乎升腾起了雾气,有些折磨人的回忆一旦涌上心头,就会像病毒一样四处蔓延。
向来刚毅的他,也别过头拭去眼角一点温热的泪水,回身佯装没事。
这时,任竹起身泪眼看向他,“你为什么,总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事实如此,每一次任竹最糟糕的样子,都是出现在祁墨铧眼中。
她想强忍泪水,一番挣扎。
此刻,祁墨铧骤然伸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触上了胸口的伤,他仰头痛的倒吸一口气,再痛,他却也没放开手。
任由她将泪都流在怀
第159章 这种痛,我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