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竹笃定的认为,傅少卿必定是借着接送的由头为祁墨铧鸣不平的。
在西城市区里,敢横冲直撞绝对是一种勇气,这来回一趟车坐下来,任竹只觉得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了。
回到医院,颜清味见她脸色煞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傅少卿倒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信口捻来一句,“没想到你闺蜜晕车这么厉害,高峰期比较堵,走走停停就晕了。”
“啊?竹子从来不晕车的。”颜清味满眼疑惑。
任竹忍不了再次侵袭而来的恶心感,捂着嘴直冲进厕所里,一阵干呕,胃被她吐的干干净净,就差将胃液也一并吐出来了。
“任小姐,你没事吧?”傅少卿在颜清味面前佯装关切道,还礼貌的称她任小姐。
颜清味顿觉不对,伸手一把揪住傅少卿的耳朵。
“是不是你故意欺负我家竹子啊?”颜清味面带怒意,不依不饶的死咬住傅少卿不松口。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好心接送,现在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他装的一脸无辜样,在颜清味数次怀疑的眼神中,佯装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要是你,我就扒了你的皮。”颜清味这才松了手。
任竹虚脱着从卫生间走出来,见眼前二人打情骂俏的架势是日复一日的浓烈了,晕车的事,她便也不再追究。
“夜深了,休息吧。”她淡然道。
傅少卿正愁着没借口开溜呢,任竹提及,他便立即附和。
“你们赶紧休息吧,我去看看祁哥。”他严肃认真的说,借此顺利离开的颜清味的病房。
任菊始终没醒,观察期还没到,
第192章 无止境的欲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