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
“我的弟子苏拉昨夜赶到,他说阿谟召集戎族各部,围住了遮兰,开始疯狂攻击。”孟哲罗严肃地告诉外甥这个坏消息,“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凭借何物使八支族都听从了他的命令,如果靠的是神兽的话,那他的神兽绝对是假的。当前我们最最紧要的,就是迅速抵达遮兰,利用阿谟摆开的场子替阿齐利争得众戎之首的位置。”
上光颔首称是:“想来阿谟探到了风声,所以想冒险在我们前面攻下遮兰,如此即使他未掌握神兽,也成了事实上的众戎之首了。可,风声从哪传去的呢?在我们登昆仑丘时,戎人已被宋世子大败了呀。难道……”
“还用费心猜测吗?”孟哲罗道,“你也该发现,那背负通恰阿谟部罪名的达满其实是挡箭牌,他后面藏着的,是他的哥哥和都兰。”
“啊。”上光沉吟,“我明白了。”
孟哲罗轻哂:“孩子,部族同疾风里的草一样,想要生存下去,必须摸透风的方向,风的力度。要做部族的首领,对这个就得尤其敏感,并且随其变化。你胸怀仁慈之心,以为替戎族寻了个目前还不懂事的人率导便可减少周戎之争,的确是有些幼稚了。”
上光不语。
孟哲罗见状不免又行安慰:“好在,他似乎在逐渐醒悟,也并非完全愚钝。但这对你来说,绝对不是好事,他若侥幸成为雄主,使戎族势力增强,则对周的威胁亦越大。”
“舅父,您的一字一句都不无道理。”上光垂着眼睫,“难的是,不助阿齐利,任由阿谟肆意,周戎的争斗会更多。”
孟哲罗呵呵直乐:“你流着奇颜部的血,也继承着奇颜部的智慧,在你的年纪能考虑
2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