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一层已经不易了。上光啊,我刚刚用草来作比喻,你要往深里琢磨。看,要是没有牛、羊和马,草会疯长;要是没有吃肉的人和狼,牛、羊、马也会疯长。失去控制的东西是祸患,避免祸患的最好办法……”
荼余捧着一件物事蹦蹦跳跳地到他身边,他接过:“辛苦了。”
她俏皮地歪歪脑袋,揭开包裹物事的皮革,露出孟哲罗那把奇怪的黑剑,对上光道:“请收下吧!”
“……最好办法,就是剪除它们!这剑是从极西的地方流传来的,传说是天火坠地化金所铸,异常锋利。”孟哲罗爱怜地拍一拍妻子的肩膀,然后向外甥点点头,“上光,你需要学习狠毒!给它取个名字,它是你的。”
上光闻言,不禁迟疑,盯住那剑只是打量。
孟哲罗抿嘴:“犹豫了?狠毒这个词不好听?不对,上光,我的孩子。你是个男人,将来的担子沉重,由你保护才能幸福的人有很多,同样,等着做你敌人的人也很多,当他们逼迫你,伤害你,你也许觉得能够忍耐,可逼迫、伤害到你的所亲所爱呢?你有责任消灭他们,保全你最珍贵的一切!”
上光全身一震,颤抖着握住剑柄。
“那么……”他缓缓地说,“我唤它作灵光吧……”
孟哲罗做个满意的手势:“不错的名字!……我们上路!”
遮兰。
阿谟的八部联兵黑压压地排在城外二十射处。
由晋侯宁族率领的周军整齐列阵相峙。
穆天子立在城楼观看。
“该死的周人!还我遮兰城!”阿谟意气风发,朝晋侯宁族狂叫,“你们杀了我的父亲,眼下是我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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