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嗓音也是那么悦耳动听。
公子朔畏惧地瞟他一眼,咽口唾沫,鼓足勇气道:“父……父君染恙,您……您的盛大仪仗,会、嗯、会惊扰到他……”
光君随意地把手放到他肩上,像扶着自己的侍从:“啊,那么,悉随尊便了。”
正如乌云能衬托明月的皎洁,行止粗鄙的公子朔与光华夺目的晋世子一比,显得后者更为出众。人群中爆发喝彩,恰似疾雷酝酿骤雨,
喝彩一潮赶一潮地奔涌。
光君频频招袖示意。
格外成功也格外轻松地,他俘获了差不多全部朝歌城的人心。队伍花了好几个更次才进了宫城。
在光君的车后,太卜郑擦了把冷汗。
果真是难缠的家伙!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了!
夏姞隐藏在轩台的竹帘后,注视着晋世子这个强大、神秘却又魅惑的“敌人”进入宫城的正门,在宽阔的甬道款款而行。
上天能够造就出如此的人物……
不只是她,她注意到沿甬道侍立的侍女、寺人乃至看守宫禁的甲卫,都惊诧地端详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那一瞬间,他好象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举目望向轩台。她胸口一震,情不自禁地连连后退。
“不行!”她脑中火石碰撞,警醒自己保持冷静:光君两度杀死戎首,是个精明的猎手,他的到来无疑是她姞氏家族的一场严重危机!
她果断地扭过头去,思考打发他的办法。
等到在堂上坐定,上光开始极其仔细地打量起座下的卫臣,揣度他们的身份,好按公孙展和景昭所描述的对号,以便划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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