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
放出适宜的态度。
“卫伯有疾?”他做焦虑状道,“我该立刻面谒,方不废我殷勤之意。”
公子朔额头挂着汗珠,嗫嚅着拼命递眼色给太卜郑,太卜正会意,开口:“世子容禀,请暂时居留馆驿,主君稍一恢复自然会召见的。
”
上光菀尔道:“贵国与鄙国同出姬氏,礼数倒大不相同似的。我虽不才,也是一国世子,贵国遣庶公子迎接我而不是世子,又教太卜来
与我对话而不是专门的上大夫,我真不知怎么应对了。”
太卜郑咳嗽一声。
“那个……”公子朔翻着眼睛,局促不安,“原来的世子景昭,他、他弑了我的胞兄许,因此……”
“可笑。”上光打断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兄于弟,如父于子;而世子于各公子,则是君臣关系;你说弑?弑乃是下犯上的重罪,
你是庶弟,又只是公子,哪来的资格用这个字?”
公子朔无话以对。
太卜郑挡上去:“晋世子恕公子失言。……未知世子到访鄙国,除朝聘外更有何事?”
上光心底确定,不动声色道:“太卜,你以为呢?”
太卜郑料不到他不经介绍就掌握了自己的情况,有点吃不住,支支吾吾:“世子这话问谁……外臣怎知……”
“你既不知,如何认定我另为事来?”上光诘责。
双方相持了一会儿,座中卫臣一律静默。
“失礼,我累了。”上光站起来,他的随从人员马上忙碌起来,簇拥着他往馆驿去。
太卜郑道:“世子,您到鄙国,理应换鄙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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