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了忧第三次蹭到他身边,吞吞吐吐,“……您在干什么?”
她一问完,就心不在焉地将视线抛向远方。
无忧头也不抬,温柔地答:“我在想办法帮它们过冬。了忧,不是说了你叫我名字就行了吗,而且,我是第三次回答你同样的问题了。……你怎么了?”
“它们是救不活的,它们原本就该在冬天到来之前全部凋谢。”了忧略带烦躁地说,“您别白费心思了吧。”
无忧直起身,擦擦额角的细汗:“是呀……,可我还想努力尝试一下,也许上天会念在我一片痴情,怜惜它们。”
了忧面孔泛红,呼吸急促:“努力是没用的,它们有它们注定的命运,它们注定枯萎,太子。”
“你觉得不适吗,了忧?”无忧走近她,“你看起来……”
了忧不由自主地闪了闪。
无忧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替我抚琴一曲行不行,了忧?”他重新蹲在花帐旁,扶起趴在地上的菊花。
了忧张张口,无可奈何地取了侍女抱着琴,放在腿上,有一声没一声地弹起一支曲子,刚开始一小段就错了好几处。
她停下来,生气地看着自己的指头,然后更用力地拨弄琴弦。
仍然不成调。
她索性以全身力气几乎是抓扯着琴弦了。
“嘣!”
琴弦委屈地悲鸣着,断成两截。
她指尖冒出血珠。
无忧见状,心疼地捧起来将伤口的血吮去,麻利地拿出袖内随身携带的药粉扑上。
了忧蹙着眉头:“太子……”
无忧打断她:“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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