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会痛了。你不想弹便不弹。”
“太子!”了忧挣脱他,“太子不要这么消磨意志了,好不好?!”
无忧松了她,朝周围的侍从道:“你们退下。”
“太子!”了忧叫着。
“我清楚你要说的话。”无忧以掌心挡住她的嘴,“我不会去的。”
了忧怨恨地盯了他一眼,不假思索地咬住了他。
但她没有用力。
无忧一言不发,任凭她所为。
了忧含着他的手,呜呜哭了。
无忧抽出手,揩去她的泪痕。
“我是多么地喜欢我面前的这个人……”他抚摩着她的面庞,“喜欢她的眼睛,笑起来像春水在阳光下荡漾;喜欢她的嘴唇,笑起来像花朵在刹那间开放;也喜欢她的双颊,笑起来会有两个小涡儿,像一对幸福的顽皮孩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永远相看不厌,欢喜无限……”
了忧震骇地注视着他。
无忧为她的神色所动,黯然道:“可惜,那只是在真心的笑容下才会展露的美……笑容会撒谎,眼神不会。”
了忧朝后挪了一点儿。
无忧转过头去:“我糊涂了……其实你要对我说的是什么事?”
了忧愣住:“不,没。”
“啊,我想到了。”无忧又转回头,粲然道,“好象今天要定夺个重要的人的生死,看我,竟然忘记,你是要提醒我对吧?”
“哎?”了忧瑟缩到台阶前,“唔。”
无忧自言自语一样:“我得快去,我得快去。可能现在有法子救他一命的就是我了。……我空学医术,空蹑高位,整天只能在这里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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