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内……孩子们有些还在挣扎,发出含糊的呻吟,有些已经……
无忧如遭雷击,完全傻在原地。
无畏忽然在暗中嘲笑道:“王兄,不,太子,您是不是也忘记了,在正式场合,您首先得称呼大王,其次才是父亲?”
无忧闭一闭眼,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冲入他鼻中。
“那么,”他说,“大王,王子,这是在干什么?”
无畏故作惊讶,朝角落里瑟缩着的一群衣着褴褛,嘤嘤啜泣的孩子努努嘴:“您不明白吗?这是一种秘密而灵验的法术,只要向神明献上整整一百个纯洁的童子的血,并且一直祈祷,就能实现所有愿望!对我们来说,自然是伐周胜利!……您来得正好,这刚献了四十个,剩余六十个血祭的仪式就由您主持吧!”
无忧转过头,眸子喷着火焰:“畜牲!你们都是畜牲!”
无畏语气一变:“您说谁是畜牲?大王还在这儿呢,您可说话仔细些!”
“我说的就是你们!”无忧怒不可遏,“你,还有父亲!你们是畜牲!”
徐王一把夺过侍从举着的火把,掷向无忧,咆哮道:“忤逆之子!竟敢口出不逊!”
无忧躲开,慨然指责:“你们从何处抓来的这些孩童?他们哪一个不是他们的母亲十月怀胎,辛苦诞育的?却一朝丧命在可笑的祭祀上!惨刻至此,没有神明会保佑你们的,能保佑你们的只有魔鬼!”
徐王霍然起身:“无忧,你疯够了没?!谁告诉你这里在举行祭祀?你滚回去!”
“疯!”无忧道,“疯!是,父亲,我是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了!为什么,您对我说呀,为什么我的父亲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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