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头丧心病狂的狼,狠命在吞噬自己的子民!满脑子都是罪恶的胜利,满脑子都是虚假的仁义!畜牲!”
言毕,他抽出腰佩的宝剑。
徐王失色:“不肖子!你意欲何为?!”
无忧不接口,抢上一步,切断离他最近的孩童手脚上的绳索,将那可怜的孩子搂在怀内,探察呼吸和脉搏。
“无忧!”徐王的眼光逐渐冰冷,“你一再地违背我,挑战我,难道你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就会一次又一次饶恕你?”
孩子死了。
无忧绝望地长出一口气,疼惜地把孩子的尸体放到地上。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没认为我会在某一天惹怒您时,能得到饶恕。”他陪着孩子坐了一阵,平静下来,“……就算您现在把剑横在我的颈项上,我也一点不奇怪。”
徐王怔住。
无畏觉出不对味,高叫:“闲杂人等全部退下!祭祀中止!”
无忧一边做出祈祷的姿态,一边缓缓地道:“我亲眼目睹您杀了我的母亲。”
徐王大骇:“不可能!”
“我的母亲,是个喜欢医术胜过喜欢权力的女人。在我极小的时候,她就对我教导,学习医术是世间最圣洁最愉快的事,因为它意味着我的这双手会拯救无数宝贵的生命,会成全无数破碎的缘分……”无忧并不驳斥,开始讲牵起关于母亲的回忆。
无畏阻止:“兄长,你可……”
无忧盯他一眼:“那时候是五年前,父亲还没当上徐王,父亲不过是祖父十来个儿子中的一个。祖父在选立储君时,耽搁的时间太长啦,父亲等不下去,因此,他找到了我的母亲,要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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