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离了父亲的可视范围,他的脸色变得比天空的气象更阴沉。
竹帘不情愿地被风推着碰在窗棂上,单调地“嗒嗒”作响,仿佛在埋怨着什么。
屋内,一曲笙歌哀怨地缠绕着梁柱,如泣如诉。
俄顷,曲子停了。
无忧放下捧着的笙,目光追送着铜香炉内缥缈而出的紫烟,茫然地投向窗外的远方。
“笙鸣婉兮,伤知音稀。何日忘兮,沉忧日积。双鸿鹄兮,无处可栖。我今去兮,存亡两离。淮水长兮,同游何期……”
他忽然向着空荡处微微一笑,念出凄楚的诗。
话音未及落地,无畏满面不快地闯进来:“兄长好兴致哪!”
无忧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击打节拍,怡然陶醉于乐律之中。
“兄长,该去誓师大会了!”无畏最近对这个哥哥已经完全没了以往的表面客套和起码尊重,呼呼喝喝,极不礼貌。
这是由于他的愿望落空所致。
他本以为,无忧占据的太子位,会像秋天熟透的果子一样,甚至不用助力,都会轻而易举地掉下来,掉进他的口中,所需要
的不过是时间而已。可惜,现在他懂了,没那么简单……
无畏蔑视地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无忧慢慢站起来,侍从们立即送上甲胄和武器。
“不。”他轻轻推拒,自己动手换上了一袭青色曳地长袍,自己动手编结发髻,然后慢悠悠地走去誓师大会。
誓师大会已经进行到一小半,徐王慷慨激昂的致辞刚刚完毕,眼看正要举行杀俘虏以血衅战鼓的仪式。此刻祭台上捆上了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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