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人作为活祭,各夷军队见了,如同蝇蚊见血,个个摩拳擦掌,一时群情奋扬。
徐王冷眼看着无忧一幅与战争格格不入的打扮:“你这是……对我示威?”
无忧面无表情。
“哼。”徐王道,“有什么用?莫非走到目前这一步,还有可以退缩的余地吗?”
无忧不语。
“我明白,你的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你听好了,自从周人开国,就无间断地蚕食着我们祖先留下的领土:在他们的成康时
代,同属我们一族最强大的奄国就被他们灭了,接下来他们的齐、鲁、卫、纪等国一直在想方设法地侵吞我们耕作渔猎的地方…
…”徐王扫视着台下的各夷联军,“该是我们回报他们的时候了!他们的首领,连年征战,以重赋祸害百姓,甚至放了遭灾的民
众不管,远游逍遥去了。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这意味着我们能够重演他们当初对商人玩的那套把戏。你看,我们面前的淮水,
就是他们当年对其誓师的渭水;我们面前的涂山,就是他们当年对其祭祀的歧山;而成周,就是他们当年剪商的牧野……”
无忧依旧无动于衷。
徐王盯着他,良久道:“给太子拿我的剑来!”
裨将领命,递上宝剑。
徐王一笑:“衅鼓的仪式,让太子来开第一剑。”
“是!”裨将向台下朗声宣布这个决定。
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徐王在儿子背后搡了一把,迫使他接剑,到俘虏们跟前。
和他想象有出入的是,无忧没有半点违抗或不悦的意思,在剑送到手头的时候,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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