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掌中。
但无忧在往俘虏处挪脚时,回头深深地望着他:“当一个医者的天职就是要救人,一旦将那双手用来杀人,便好似白布沾染
了永远洗不去的污点,会得到万般凄楚的报应。……即使如此,父亲还是要叫我杀人么?”
“你不是医者,你是太子。”徐王吸一口气,镇定地回答。
无忧颔首,提剑来到吓得瑟瑟发抖,却因手脚受缚、口眼蒙住而喊叫挣扎不得的俘虏前,举剑,劈下;再举剑,再劈下……
他一连杀了五个俘虏。
“够了吗?”浑身溅满鲜血后,无忧歪着脑袋,用麻木而怪异的眼神询问父亲。
徐王挥手。
这时候,沉闷的乌云堆里亮起一道吓人的闪电,人们来不及掩耳,火红的霹雳跟着劈了下来,正击中出师的大旗。旗杆喀嚓
断作两截,吐着黑烟。
人群哗动。太不吉利了!
无忧丢了剑,把双手的血迹抹在脸上,昂首挺胸,不管不顾,就这么下了台阶,凛然地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隐没在众人疑
惑畏惧的视线中。
淮水岸边。
无忧长久地坐在岸石上,呆呆地看着泛起微波的江面。血渍为冷风吹凝,变成了暗红的花,在青色的衣衫上悲哀地开着。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逝去的江水里,会有隐约的呜咽?为什么这无常的风中,会有恍惚的呼喊?他空白的脑海中浮现出莫名
其妙的问题。
倏然,他被一点嫩绿吸引。
萱草?
他惊喜地扑过去,真的是萱草。
这种节气,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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