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成肉酱!”
车上的人劝说无效,撩起车帘。
离开了车帘的遮护,他还有一袭严实的斗篷牢牢地挡着真面目。
“将那剑取来给我。”他对车旁的侍从吩咐。
侍从依命,自蒙面人同伴面前将剑取了,递交于他。
“哟。”他理了理斗篷,抚摩着剑身,“哟,真是……出乎意料的宝剑呢……这地方太危险啦,不能久留。别管那个还没死的刺客了,派士兵将世子架上车!”
鲁世子擢还在不歇气地捅已经没了呼吸的蒙面人,士兵们七手八脚将他制住,抬了上车。
队伍在喧哗声里急匆匆地重新开拔。
被抛在队伍后的蒙面人的同伴,眼瞅着路心的那一堆血肉,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和我们回去吧。”
她举目仰望着他,翕动嘴唇。
她想说:“是,世子。”
可她没了力气,失去意识。
……
“身似白露,命若枯韭。朝为血肉,暮成骷髅……”曲阜城。
鲁世子大婚第四天。
鲁王宫。九琼台。
丹姜站在宽大而华丽的寝殿内,环顾这个因她而建,专属于她的地方。
雕梁画栋,镶金嵌玉,连墙壁都是用各种香料和了最上等的泥土造成,更不要提那些琳琅满目的摆设,真可谓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奢靡,即使是她这位出身富庶大国的公主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让他赠你一座举世无双的宫殿!”她抚摸着光滑轻柔的朱红凤鸟纹帷幕,想起临出嫁前母亲的嘱咐,“要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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