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价值!你是尊贵的,你是无法比拟的!一个公主,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是出嫁,夫婿的聘礼和你的嫁妆,那是给天下人看的东西,它们的厚薄标志着你的地位,将为你入主鲁国的第一步打好基础……”
如此云云。
母亲总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不论是曾经的公主还是现任的国君夫人,她都做得无比成功。甚至,如果父亲在她之前死去,作为国君之母,她也一样会将权力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随心所欲地支配一切。
可母亲是母亲,姜含丹是姜含丹。
那么,摆在姜含丹面前的路呢,即为追循母亲走过的脚印去过一遍母亲的人生?
去过母亲的人生……而姜含丹呢?姜含丹这个名字,这个人,有必要存在吗?
一阵令人迷失的惘然。
为了不想这些,她踱了两步,倚着楼栏远眺宫城的景色。
也是有山石湖池,也是有花园苑囿,也是有亭台轩阁,却与熟悉的齐王宫处处不同了……
终究嫁了呀,她。
她恍然又忆起入宫的第一天晚上,所谓的新婚之夜。
谁先碰的谁,她的脑海完全未留下丝毫线索。两具不带感情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冷漠、痛楚、疲倦……然后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他离开了。
一连三夜,夜夜如是。
传说中神秘的夫妇之乐,原来不过尔尔。新奇和喜悦?半点不曾有过。麻木与惆怅,倒一直住在她的心里。
结婚,其实就是从一个笼子搬到另一个笼子。
作为新妇,她对婚姻的感悟只有这般简单落寞的一句。
在她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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