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们成婚。”临风揽了他的脖子,“我们要走一条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走的路,方不使别人更加痛苦。”
“为何要这么说?”上光不解。
临风松开他:“是丹姜的话点明了我,她因你而哭泣,虽然痛苦,却没有留恋,你对她冷而敬的态度很适宜;但显,他是预定在秋末冬初行婚礼的,也出于我们的缘故一拖再拖,他不放心我们。如今丹姜已然不满,要是这样下去,让他遭受世间的责难,我们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他。”
上光欲要表示赞同。
“够了!”苏显从阴影中冲出,“我讨厌听到你自以为是地安排我的人生,临风!”
他推开上光,攥着临风两条胳膊:“我承认,我是在尝试着疏远你,想看看不那么在意你是不是我也能活得很好。可是你说出这样的话!冷而敬!姬上光,你把剑借给这个女人,叫她刺进我心口算了!我要和我根本不爱的人结婚,没办法,这是我的命,你凭什么来指手划脚?你凭什么来衡量我是否被对得起对不起了?我向你要过代价?我白为你担惊受怕,白替你操劳了!你居然狭隘到不允许我拥有自己的感情!你当你是谁啊?!”
临风只感到双臂生疼,头晕目眩。
“苏显!她还在病中!”上光急急掰脱苏显,救出临风。
苏显余怒未消:“你们要成婚,与我何干?!我是累赘么?!我立刻就走,永远也不和你们再见!”
临风百口莫辩,五内如烧,想要说话只觉得一嘴甜腥,站立不稳。
上光大惊失色,声调都变了,连连叫道:“风儿!风儿!”
她并无反应,双目紧闭,软倒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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