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使不得!”
公子养照例反对司徒的反对:“主君,使得!”
双方剑拔弩张,立时又要好一番争辩,净并不喜欢这种场面,小小的脑袋一扭,失声号啕,谁也哄不住。
一片混乱之际,没人注意到,殿门口飘进一抹影子。
“不要哭了。”那影子径直走到宁族眼前,抱起净,柔声劝道,“义父回来啦。”
如一石投湖,激起千层波浪。
不要说正争得不可开交的司徒弦、公子养,连宁族和景昭都被梦幻一般突然出现的上光吓一大跳,唯有公子服人反应得快,欢叫着“兄长”扑了上去。
上光蹲下来,捋一捋弟弟的披发:“……服人,你长高了些呀。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淘气?傅父教导的东西,都学好了没?”
服人紧紧抓着哥哥的领子,好象一松开哥哥就会消失。他嘟起嘴,眼泪在眶里打转,艰难地吐了一个字:“嗯。”
上光摸摸他的两只总角,回头叩拜父亲:“不孝儿上光祈愿父君安康。”
司徒弦全身一刺。
宁族凝视着儿子,任何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激动:“你……,好……”
上光起身,再对景昭行礼,景昭不待他拜下,已扶他起来:“上光!你终于……”
“儿臣来效命了。”上光朝父亲绽放笑容,尽管这笑容里夹杂着苦涩。
喜讯从兰堂爆出,一发不可收拾地在整座晋宫蔓延游走。仿佛明珠重入了孕育它的蚌壳,宫内的一屋一瓦,一草一木都为之焕发光彩。
为欢迎卫国君和庆祝世子归朝,当天就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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