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扫了一遍貔貅诸人,目光重新落至师雍,趋前几步扶起他:“……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交给我。”
他不再多言,径直进到帐中。
师雍怔忡良久:“……”
“如果你能看到……”貔貅道,“你就该改口称他‘君侯’了……”
师雍面色大变,半晌潸然泪下。
“偏在这种时候……”他捂住脸,抽噎着模糊地嘟哝。
“偏在这种时候!”升迁为征徐师氏的毛伯班认真地一字一句申明,“晋世子,你不能离开,你的请求我无法允许。”
上光从容对答:“楚使返楚复命,楚方配合征调兵马,总要月余工夫,小臣定在一月内赶回。”
鲁世子擢阴阳怪气道:“晋世子,告假也得有理由。您父亲的灵柩,已有您傅父公子养扶归翼城;您还有何事值得行军中途脱离职守呢?
”
上光掠一眼列在帐中的各人,毛伯与鲁世子之外,景昭出于纳闷皱起双眉;宋公子熙出于谨慎保持沉默;吕侯世子朱则望着他欲言又止。
若将原因披露……
“不便告诉。”他说。
“呵。”鲁世子擢瞥到穆天子的身影,便见好就收地咽下满腹幸灾乐祸,抛出简洁的一个字,退在一边瞧热闹。
穆天子慢慢走到上光面前,打量着他。
“悲痛并非随心所欲的借口,上光。”穆天子意味深长地替他整了整发冠,“你懂得这场战争对我大周的重要,当然也懂得它对你的重要
……”
帐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上光却无迟疑:“是。”
穆天子
9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