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你执意要去?”
“是。”
“你很喜欢任性。也罢。那么,你来立个誓约。”
“天子!”毛伯眼睁睁看着穆天子颊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天子息怒!”
上光昂起头:“是!”
穆天子坐下:“好。你听仔细。我给你二十天。二十天后不能及时到我帐前报到,下任晋侯定不是你。顺便,教子无方的你父亲,我也只
得送他一个恶谥了。”
就连鲁世子擢,都为这苛刻的条件和严重的后果倒吸一口凉气。可悚惧之余,众将不免另生酸意……
果然,穆天子把上光视作了最锋利的对敌武器,惩罚愈厉,说明愈寄厚望于他。
“是!”上光行完跪叩之礼,旋身出帐。
候在帐外的小易递上飞骊的缰绳。大夫元与良宵登车待发。
世子朱不顾一切地追近,拦在马前:“上光!我刚晓得晋侯逝世的消息,不过我得问你……”
“临风平安无恙。”上光越过他,注意到赶往这里的景昭,于是一咬牙打断他的话。
“但愿如此!”世子朱扬起手里的书简,“我的母亲,因为思念妹妹而病倒了!请你抽空带信给她,叫她早日回到父母身边,好让他们宽
心!”
景昭看看世子朱,再看看上光:“……上光,难道你是要去临风那里?她……”
“临风平安无恙。”上光重复。
两位兄长皆半信半疑,无可奈何地让出路来。
上光调转马头,狠狠策了飞骊一鞭,飞骊惊嘶一声,腾起一团尘土,箭矢般去了……
“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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