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澜戎流出血的手背上。
……
这个高度,仿佛是惟有鸟儿才能浮羽的地方呢。
仓衡鹿偷个空儿,自木表处四望。人涌如蚁。
他对两名寺人拂一拂袖,寺人乖乖先行下梯。
“你受苦啦。”他轻轻地拨去被血汗黏在她额前的发,喉头微微哽咽。
她摇一摇头。
“准备好了么?”他从髻上取下一枚骨针,“不疼。像是蜂刺一蛰,你就永远解脱了。我,能动手了吗?”
她点一点头。
“再会。”仓衡鹿说着,在她颈项经脉处飞快一扎,随后敛起袍角,退下梯子。
丹姜等着他。
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
“衡鹿,有劳了。”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这场雩祭能顺利举办,都是你的功勋。”
一只黑色酒爵,送到他跟前。
仓衡鹿一动不动。
这么早……
丹姜道:“衡鹿,我的赐酒你不接?”
“……公主的谢意,来得太快……”他蓦地红了眼眶。
“不会太快的,幸运的话,你兴许能在今夜睡着过去。”丹姜面色若水,“喝吧。”
仓衡鹿潸潸泪下。
不过在泪漫出眼角的一刹那,他潇洒地接过酒爵,顺便抹去了那两点晶亮。
“够爽气。”丹姜赞道。
仓衡鹿怃然:“小臣承诺过,只要是公主的愿望……”
“别提这些,你没资格,你背叛过我。”丹姜不耐烦地飞掠一眼四周,四周的人多为念着祷词的巫咸吸引,“抓紧时间说说你还剩下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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