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愿望,主仆一场,我不会亏待你身后事的。”
“请公主,把小臣还给小臣的父亲,放由他带小臣去择一安眠隐居之地。”他深远地注视着丹姜。
丹姜不置可否:“需要再给他金宝等物吗?”
仓衡鹿半晌道:“……不必。他跟小臣一样,什么也不想要……”
“人,没有不想要的。”丹姜不屑,“你莫要怨恨,如今的我,是不容哪一个人背对我的。凡是叛离过我的,我必除之,留情不得。你若
要怪,便只怪你喜欢了个你不该喜欢的女人,应当因她而死。”
“……是啊。”仓衡鹿苦涩一笑,“小臣……还以为能替她再多做些事……没办法,这是天意,这是小臣的命……”
他一仰脖子,饮尽爵中酒。
祷词终了,玉磬清鸣。
“谢夫人赐酒!”他抛下酒爵,朗声宣布,“舞雩!”
最正式的雩祭之舞拉开序幕。
这一次登场的,同样是以男女划分而成的两队。着青衣黄衫的美少年拿着各种漂亮的尾羽,从左侧舞上祭台;着翠裳白衫的美少女则拿着
各色花枝,从右侧舞上祭台。
两队青春佳人踏地为节,随歌扬袖,恍若水仙降临,又似芙蓉凌空。
几番交错之后,他们围成个圆,同向圆心高唱。圆心人丛中,立起一只巨大的展翅凤凰,翅上的华丽斑斓耀花了人们的视野。
突然这神鸟将双翅一收,昂起头来,化为人样!
众人拼命揉眼,才发现那并非凤凰,乃是一位披着羽衣,冠插翎毛,遮着傩具的大巫。
大巫一手持金铃,一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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