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到临风房中与她共进晚膳。
“今天……”临风为他盛上羹汤。
“恐怕得耽搁到半夜了,你早早睡吧。”上光歉疚地道。
临风放下牙箸:“我想和你说话。”
“嗯?”上光研究她的神色,“风儿,你有烦恼?”
“我……”临风下定决心。
“君侯,母夫人急召!”节骨眼上,刚打开的话头“及时”被截断。
上光霍然起立,火烧火燎地就要赶去,却刹住步子,还望临风。
临风挤出个笑容:“我等你。”
“我尽量快点回来。”上光伸手取过小易递送的外氅,“最好别等了,不能熬坏身子。”
临风躺在帐中,耳听外间的滴漏在一点点计算夜的长度。
她起初尝试数水滴的滴落次数,往往数到十几的时候,就管不住缥缈思绪如同纱绸般去了空中乱舞;这样的情况周而复始,直到她厌倦。
真奇怪,她从来没觉得夜有如斯漫长。
她愣愣地瞧着被灯火染得一片柔红的帐顶。
今天的事,如何对上光说明呢?
此种顾虑,当他是世子,她是公主时,完全没在她的思考范围内;可现在,他是君侯,她是夫人了。往常的种种“逾矩”,兴许被传为风
流佳话;如今一旦稍有不慎,便是失仪辱国的罪过。
……人生的改变,果真是在不知不觉中啊。然而,这是她真正在忧虑的问题吗?
她翻了个身。
真凉。
她摸着旁边空着的地方,胸中沉甸甸的感觉愈加严重。
辗转反侧之际,房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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