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北风,风从何至?入我怀袖,出我伤思……”
苏显擎着酒爵,旁若无人地缓缓咏诵。
上光举杯:“好诗。是昔年我在商丘听过的《念风》篇的新章?”
“对啊,我为临风作的,亏你记得。”苏显毫不避讳。
“你可给我留下了个麻烦。”上光瞟了一眼在茅亭中指挥摆宴斟酒的临风。
苏显不屑:“嚯,别这么看轻自己。与其说麻烦,不如说考验来得贴切。”
上光挑一挑眉头:“联姻,是来宣方前就考虑过的?”
“完全没有。”苏显爽直地否认,“那个女人不过是在不适当的时机做了不适当的反应。消除后患起见,不得已而为之;说起来这个法子
,远不及杀了她干脆利落,可惜,这是你的地方,我能做的非常有限,实在无奈极了。”
上光哑然失笑:“若使你庶弟闻得,未免寒心。”
“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一切,任何牺牲不都值得么?”苏显十分平静,“不抱存这样的觉悟,可不行。”
他啜了一口酒:“……哼,对一个私下蓄养了三千固士的人而言,我的提醒全无必要。”
“那块大石头,是我投向自家池塘的。”上光解颐。
“顺便也让我们几家和那些夷狄听个响。”苏显晃动食指,洞若观火地啧啧咂嘴,“杀戎主,报鲁公,会诸侯,天下都能知晓光君威名,
知晓晋国盛望……宣方之会,一场成功的聚会。”
上光不置可否:“是吗?”
“酒菜齐备。”临风插进来,“显,请移步。”
苏显随手将酒爵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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