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的收获吧。”
大夫广到父亲座席前坐下,将从宣方打听得的狐姬氏之主被杀,翟隗氏之主被囚,鲁公夫妇被伤等事一一道来,内中尤其详细地介绍了神
秘的三千“固士”。
这个消息使得司徒弦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侍女不曾防备,拿着锉刀不小心弄疼了他。
“滚下去!”司徒弦低喝。
侍女惶惶退下。
“原来……”司徒弦紧了紧毛茸茸的狐狸脖领,“选在宣方聚会还有这个缘由。先前召集各家甲士,竟是君侯的一步虚棋。厉害啊……”
大夫广点头:“当初孩儿颇有意教任氏族人拒绝履行君侯的募集令,幸亏父亲阻止,真险。那时抵制的话,眼下就得被君侯论罪重罚了。
”
司徒弦冷笑道:“你还小,还不懂。但凡是清醒的国君,疑心都很重,无时无刻不在试验臣下的忠心,无时无刻不在防备臣下的背叛。君
侯他人不在国都却调停有度,必定对各家的反应有所筹谋,这样的陷阱我们可不能跳。”
大夫广有些颓丧:“如父亲所言,君侯已在算计我们。唉,我们岂不是弓箭下的麂鹿,砧板上的肉么?”
“未必。”司徒弦捻动胡须,“再高的台,根基不牢便只有垮塌的一天。”
大夫广摸不着头脑,可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此去宣方,孩儿认识了个有意思的人……”
司徒弦安静地听完,面无表情,长久凝思。
“父亲,难道孩儿错了?”大夫广测不出父亲脸上的阴晴,小心翼翼地问。
“不。”司徒弦拉起他的手,“你做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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