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我向来识得,只没料到她有这番心思。妙得很。我们要非常仔细、非常慎重地将她
加以利用,如果顺利,这会是我们反设给君侯的陷阱……”
大夫广受了褒奖,欢喜无限:“全由父亲安排了!”
镜殿。
与半年前比较,这里已不再是一座君侯用来锁闭自己的寂寞的樊笼,相反,它成为了晋宫最热闹的殿室。
“真是别致雅丽。”大夫元坐在厚软的锦垫上,驰目赏看帘外那一大池冒着微微热气的碧水和池边点缀的花树,“小臣是第一次获准进入
镜殿呢,。”
上光正斜倚熏笼,一任暖香氤氲,闻得大夫元夸奖,忍不住面露得意之色:“这里呀,是由夫人依着自己意思稍稍作了改造的。起先惟我
独居,只图清静朴素,可无法用来作望雪观花的处所。”
公孙良宵咂了一口煨在小镬子里的酒,心满意足地道:“君侯与夫人苦尽甘来,真不容易。去了那桩三年之约,自此再无烦恼了。”
“并非小臣扫兴。”大夫元收回视线,正襟危坐,“君侯手头的事情还没完呢。一是翟隗氏之主未作处置;二是三千‘固士’未作编制;
三是齐鲁两国的善后问题……”
良宵嚷嚷:“你这不是扫兴是什么?天寒地冻的,我们闲在屋中陪君侯说说话,喝喝酒多好,你偏一条又一条的……啧……”
大夫元沉下脸:“我都说了不是……”
师雍拂着桐木琴:“唉,你们啊,又来了。”
上光粲然,瞥向静坐一旁的服人:“元所讲的,的确该加考虑。翟隗氏之主,至今我也不曾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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