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行给极儿穿了奇怪的衣帽,然后极儿就病倒了……”
“是这样的话,证明有人从中设计,谋害极儿。”上光马上说,“孩儿要彻底查处。”
仲任默然良久:“……不用查。这必是黑祠造的孽。”
“孩儿并不信那些。”
“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信。黑祠的来历你舅父对你讲过了,孩子,老实说,十几天前我也和你一样,既不想用平镇阴灵的法子再度在宫内
掀起猜疑,也不想用安抚阴灵的法子平息传言。可,现在我同意你叔父的想法,我们让那个女人的寄托——宝音先得到安抚,进而便能安抚那
个女人的冤魂……我们让这件事情安安静静地过去好吗……”
“这种滑稽的法子,孩儿坚决不从命!”上光就是不肯,“何况,母亲,宝音是孩儿许给了宋国的未嫁之女,如何可以自食其言,纳为嫔
妾?”
“后宫的事情,还是交给你的君夫人吧。”仲任不与他争,把这烫手山芋一下丢给了心里不是滋味的临风。
上光态度有一点不受他控制地强硬起来:“谁决定也不如我的决定!”
他情绪激动,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
末了,他往临风身边靠了靠,用一种暂时冷静下来的语气重新开口:“晋宋联姻不可毁弃,不能由于所谓黑祠妖孽使我晋国在诸侯中留下
无信的恶名。”
仲任则诧异地望着他,五内百味交集。这应当算是他第一次当众违逆她,并且是为了妻子,违逆母亲。
至少她是这么思量的。
然而上光眸中闪着不容任何
12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