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对他的处断置喙的神采,表明了他还将继续坚持,不做任何让步。
在晋侯母子首度对峙的局面下,服人悄悄地离开。
没人注意到这个情况。
“母亲信任我,我就不应逃避我的职责。”临风站到上光与仲任之间,“我会按我的主意对宝音做出安排。”
做妻子的侧过脸,凝视着丈夫:“君侯,请你也信任我。”
上光目光与之交接,着妻子以无言的方式传达给他的心意。
“……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时候。”最后,他说。
而在河水的另一岸,麻烦事同样没放过显君。
只不过,它在晋国的表现是满含怨恨的幽灵,忧郁、阴险、恶意妄为,无形地舞动着它的黑色指爪,不为人察地弥漫着恐惧;可它在宋国
表现出的,则是一幅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以无害的眼神,幼稚的举动,有意无意地进行着摧毁和破坏。
不管表现如何差异,说到底效果是相同的,它在宋国一度一潭死水的宫中,搅起了肆无忌惮的水花,或者说,根本是兴起了微微的浪,开
始撼动某种当时人们觉得动摇不得的根基。
这一点,在宋国君苏显来到母亲宣夫人宫中之前,也不曾料到。
对于无时无刻不在敏感地收集着周围信息的他来说,如此的疏忽原本不可能存在,可是,小公子鲋祀一日好一日坏的病情成了他每天最沉
重的挂念,以至于他近来的日常生活,除了必要地关心政务外,就是去太庙为鲋祀祈祷,乞求宋国的祖先们,能够保佑鲋祀平安。
当初他以为他无法去爱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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