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母亲……去世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
“没名字?你虽然是庶出,也不能没名字。你就叫‘何’吧。”
宣夫人颇为熨贴地观望儿子不挣不扎地认下孙儿:“这就好了,鲋祀多了个哥哥了。”
苏显无动于衷:“没错,鲋祀是多了个哥哥;何,你听清楚,鲋祀为嫡,你为庶,不论何时,你都要以他为尊。”
“……是。”男孩儿顺从地跪到地上,用僵硬的动作行起新学来的宫廷礼节。
果实、枝叶、根系,以血脉联结彼此,以亲情恋慕彼此。
是的,本来是这样的。
可又不是这样的。
果实有苦有甜,枝叶有疏有密,根系盘结错落……一家人,也有着几重心……
……
服人默默地坐在露台上,眺望东北角腾升的烟气。
“黑祠着火了!”“快来人哪!”
人们杂乱的叫喊和奔跑声乘着风传到他耳里,显得无足重轻,像在进行一场游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制神主。
“昔罗”,神主上这么模糊地写着,一如这名字的主人模糊于时光中的容颜。
服人看着它。
“你是谁?”他念着,“你凭什么惩罚谁?”
言毕,他把神主用力掼在露台的硬石地面。
神主应声断为两截。
和木牌分离开的基座里,骨碌碌滚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形陶俑。
这将服人吓一大跳。
毕竟是与妖孽有关联的物什,他的心仍会觉得害怕,即使是在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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