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了黑祠之后……
隔了好半天,他壮起胆子捡起陶俑。
女子的陶俑。
黑发,彩衣,面上嵌着一双大而美丽的眼睛,眼中眸子的颜色,是与众不同的琥珀色,就像……
雪,没休没止,又下起来了。
冬季的月亮,仿佛一只旁观人世间众生百态的瞳孔,从枯枝的缝隙间投落它冷冷的目光。
当薄云拂过它时,它弥漫出一种朦胧的忧伤,像是谁在注视着无缘的爱人,有说不清的温柔与怨怅;而当光晕消散时,它流露出另一种犀
利的嘲弄,像是谁在睥睨着落魄的仇人,有道不明的冷漠与舒惬。
总之,它是有情的,也是无情的。
它在天空保持着微微的辉芒,可以供光明驰骋;也在地面保持着微微的阴影,可以供黑暗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