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夕,趁年轻多醉几次又有何妨?在这世上,只有自己的快乐最要紧啊!”
大夫元迷离着双眼:“南翁这话,我没听懂。……广呢?”
“老朽知道,老朽的女儿嫁到司徒府,使您的生母遭了冷落,幽居不出,也连累您受了不少委屈。您对广看不顺眼,是正常的。所以我让
他走了。”南翁啜饮着醇浆,“不过,元大夫,您终究还是任氏的后裔,这是不能抹去的印记哪!”
大夫元笑了一声,站起来,猛觉一股酒劲冲上脑门,晃了几晃又跌坐下来:“……我可不要听您说这些。”
“当然,当然。”南翁颔首,“老朽也是年老多话,喜欢絮叨絮叨,请您别怪。……还是让您见见您该见的人吧。”
话音一落,就看司徒弦从内室走了出来,跟着他出来的,还有风尘仆仆的良宵!
“你不是病了吗?!”大夫元大为诧异良宵的出现。
“我没生病。我上午刚回到翼城,在这之前,我护送君侯和君夫人日夜兼程去了一趟宋国。”良宵解释,“宣称生病,是君侯的命令。”
大夫元摇着脑袋,想要更条理清晰地思考:“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君侯排斥在外了。”司徒弦代良宵回答,“君侯不信任你,没有对你透露他的宋国之行。就这么简单。”
大夫元使劲打了自己几下:“……要是君侯的宋国之行是保密的,良宵,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为什么要告诉这里的人?你来这里做什
么?”
良宵摊开双手:“我以为你没醉,看来你还是糊涂了。这不是明摆着吗?”
“昨天我去了
14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