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沃。”司徒弦蹲下来,望着长子,“服人公子在宗庙召见了我,他对我说起,君侯并没在太阴山隐居,而是带着良宵去了
宋国。现在根据良宵带来的消息,君侯眼下回了太阴山,让良宵归都继续装病。君侯到宋国是为了向宋公求援,准备在立储之时一举消灭要拥
立服人公子的我们任氏,可能还得累及母夫人与公子。事情已是这样紧急了!”
“我们任氏……”大夫元直盯着良宵,眸子里要喷出火,“你也成了‘我们任氏’!”
良宵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是赘婿。我是为了‘我们姬氏’。”
大夫元鼻子里哼一声:“你们说话少半吞不吐的。”
“君侯不是母夫人嫡出,而是戎女孽种。这一点,他自己早就心知肚明!”司徒弦抛出杀手锏。
大夫元的第一反应是:“你们癫狂到这地步了?”
良宵道:“是真的。上次的云宫变故,为的就是这个,对不对,岳父?母夫人自那以后与君侯生分成那样,元,你还没察觉?正因为此,
我才会说,我是为了我们姬氏。君侯并非姬氏嫡子,是不可以继续指定自己的子嗣为储君的。姬氏正宗不能就此旁落。服人公子身为姬氏嫡子
,方是我要追随的人。”
“你的父亲不见得作此想。”司徒弦听到这里,憋不住补充一句。
“他是他,我是我。他老了。”良宵干脆利落地说明。
大夫元在他们几番对话之间,理出了个大概轮廓:“看来,你们是筹谋好了诱我到这儿?”
“到了你该回归任氏的时候了,孩子。”司徒弦一脸慈祥地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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