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将怀氏族丁和我们的家臣集合
起来,这次君侯和我们都调动不得军队,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服人公子那三千固士和我们自己人,我们得早作准备,防着非常时刻!办完了这些
,你立即返回,和我一同进宫!”
“是!”大夫广拔脚就要走。
“慢着!”司徒弦目送儿子背影,陡地喊住。
大夫广驻足回头。
司徒弦咬了咬嘴唇:“你不用回来,取得你外祖给你的族丁后,把他们引去城西与我们的家臣会合待命!另外,不管你兄长对你说肯还是
不肯,都不要放走他,把他继续关好!”
“是!可进宫……”大夫广提醒。
“我一个人就够了。”司徒弦说。
“嗳。”大夫广唤起从人,启了院门,登车远去。
司徒弦几步追到门边,薄雾中瞧着那车前火光淡入迷离烟幕……
“请母亲明日午后务必登上露台,孩儿有话要与您密谈。”
仲任坐在云宫堂上,意识里一片喧哗。
恍若上千人在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嘈嘈切切,嘤嘤嗡嗡,无数噪音之中,只有上述那一句话异常清晰响亮地不停重复。
昨夜服人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大段大段的闲聊家常之后,他忽然提出这个要求,神色认真而严肃得不容她有丝毫推托。
“孩子……”她那会儿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出了他想谈的是什么,“我与你母子,何事不能在此时此地相谈呢?”
服人摇头:“母亲,就当是孩儿任性吧。”
仲任注意着他的情绪变化,隔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半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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