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小服人,终究还是个孩子呢。我最近身体不适,并不想外出。”
“孩儿……”服人垂下眼睫,“自略懂事起,向来以父君、兄长言行是瞻,自警自律,尽恭尽顺,几乎从不在母亲面前任性。看来这平生
第一次,也是不能如愿的了。”
此言一出,仲任立时心头刺痛。
服人说得没错。
世人都知晓,她之所以成为值得艳羡的母亲,皆是因为她所抚育的两个儿子都很优秀出色,而且从不让她操心。
上光从小就是那种以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为爱好的人,不需要任何鞭策就能像沙子吸水一样,凭借着天生的智慧与集中力,愉快地汲取有
利于自己成长的一切,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耀眼的人物。
服人和上光的情形不同,但他紧紧追随着兄长。
每一项学习,无论是诗书礼算,还是射御歌舞,他都以上光为榜样而努力追赶上光的步伐。要是拿上光比作一块浑然天成的宝璧,服人就
是另一块靠精心打磨自己而力图与兄长保持一致的美玉。
这样的两个孩子,当母亲的根本无从担忧。
当她丈夫宁族还在世的时候,就常常叹息儿子们实在太好,反而让父母感到寂寞。每每直到那一刻,仲任才清楚为何自己面对着这一双宝
贝,总是还会觉得遗憾。
“唉,服人,我答应你就是了。”想到这里,她赶快一口应承。
实际上,她根本没去考虑届时服人真如她起初预计的那样挑起了避讳的话题后,她应当如何回应。在她几十年的人生中的数次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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