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也听到了
。你们决定除了公子桴之外,不承认任何其他的储君,包括……君侯宝爱的长子公子极!莫非这不是反对,不是伤害?”
公子养呆了一呆:“你根本不懂!我是为了君侯的将来!”
“真好笑,司徒说,是为了服人公子的将来;您说,是为了君侯的将来。”良宵放声哈哈大笑,“孩儿确实不懂了,究竟是你们的将来,
还是他们的将来?服人公子和君侯希望的将来是哪般模样,你们能看见?你们明明心里有数,君侯爱护服人公子,也深爱自己的儿子,你们却
非要他留一方去一方!你们为他们争取的所谓将来,就是他们不幸的开始。”
铿然一声,公子养胸中似有一根长久不弹的琴弦受到了触动。
“不……”公子养感到一阵乏力,“不是这样。公子极并非君夫人在宫中所生,那些怀疑他并无君侯血统的流言在都内和整个晋国都传遍
了。所以,只能放弃他,只能选公子桴!”
良宵道:“且不提五官容貌,公子极和君侯连眸色都一般无二,您不会看不到吧?”
公子养苦笑:“我看得到,我看得真真切切。但不是天下每个人都看得到!一个人能看到,一百个人却因为看不到而听信谣传,这时候我
能怎么办……”
“于是,您曾经想要让公子极染病身死……”良宵悠悠吐露。
公子养双眼倏然圆睁。
良宵将目光转向他处:“此事君侯和君夫人早已在调查黑祠风波时知晓,而且,是司徒对君侯亲自告的密。当时,司徒担忧君侯在曲沃举
办大蒐礼选
14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