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广大夫为将是要对他儿子不利,因此主动对君侯坦承了黑祠风波是他怂恿宝音一手酿成,但公子极的病倒,却是有人出于想要消
除传言的目的,下手加害……这种境况,君侯不难猜到他指的是谁。司徒指的就是您,对不对?”
公子养张开嘴,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那时候公子净说,公子极是和自己一齐被样貌奇怪的陌生人带去黑祠附近,接着公子极被强行穿上陌生人拿来的衣帽,回去以后就倒下
了,奇怪的是,公子净说是同去,本人倒安然无恙;而当公子极康复后,说被带走的其实只有自己一人,公子净受到了恐吓,只能吓得站在原
地等他。君侯要追查此事,母夫人却出面拦阻,把事情全推到黑祠阴灵作祟上……父亲,是您干的吧?你向母夫人求援了吧?只有您,才能动
得了母夫人来为您掩过……”良宵一言一语,都仿佛重锤敲在公子养心上。
“你……”公子养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我是君侯心腹。”良宵镇定地说,“这些对我而言,不算隐秘。”
公子养捂住脸,沉默良久:“……孩子,你说句实话,到了现在,你到底忠于君侯,还是不忠于君侯?”
“孩儿无法回答。”良宵站起身,理好衣裳。
公子养点点头:“很好,你洞悉了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却摸不透你。”
良宵击掌三声,有武士从两厢出来,围住了庭院。
“父亲,今日将有一件大事发生。”良宵看着公子养,他头一回留意到,原来他的视线已经到了能够辨清父亲头顶白发的高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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