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挑出来的人都跟我走!
”
昂首仰望,司徒弦眼看着沉重的宫门在自己眼前缓缓开启。
在这样的时刻,不容他不百感交集。
快三十年前,他还是任氏庶子中的一个,在镐京内的一角,默默无闻地活着,就像是一株挣扎在灰土中的荒草,无人管束也无人照拂。
但他的父亲乃当时的昭王王后房任的胞弟,颇受王后怜惜,因此尽管去世很早,留给任氏和他的遗产却颇为丰厚,其中包括了他那一双美
丽迷人的嫡出姐姐孟任和仲任。
两个姐姐如同两朵娇花,她们都那么招人喜欢,所以被房任王后爱如掌珠地捧进宫中抚养,视若王姬更甚,其后安排她们一个嫁了卫伯,
一个嫁了晋侯,可谓八面风光,世代有荣。
他也就很喜欢这两个姐姐了。
因为她们身为女儿,却比男子更轻易地就给家族门楣带来了光辉。不过,他又愈加敬慕仲任一些。
生作庶子他本无出头之日,由于仲任素来待他亲善,又远嫁晋国,深承夫宠,才有他被从庶子们里选出来,由宁族亲自延请他至晋国为官
,一路以外戚身份升迁至如今司徒之位的一天。
远离了嫡庶的尊贵与卑微,他是这片土地上任氏唯一的男主人。
“宗长。”跟随他来到晋国的任氏族人,马上就向他俯下了头,将他当作理所当然的一族之首,他们清楚,他是君夫人的庶弟,与君夫人
一同将成为任氏可得以庇荫的大树。
“司徒。”起初以复杂目光迎接他的姬氏族人,很快就在晋侯对这位妻舅的倚重宠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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