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端正了各自的态度,他们清楚,他背后是独承君
恩的正夫人,正夫人背后是天子与太后。
“大人。”立身在朝堂的其他贵宦勋戚更是如同顺风就倒的芦苇,毫无抵御地,匍匐在他的脚下,恭顺而谦卑……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焕然一新!
这原是他有生以来想过却没料到会实现的梦境。
所以,他视仲任是他姐姐,更视仲任是他的恩人,她开启了他真正的人生,也滋养了他的野心。
既然他像一颗在异地获得了生机的种子一样,于这片泥土里深深地扎下了根,想让自己的家族枝繁叶茂就成了他毕生热衷的愿望。哪怕这
是以吸取这片泥土真正的拥有者晋国姬氏的一切为代价。
他踏上了一条阶梯似的道路,在到达极顶之前,当然不会满足于仅仅占领其中一层。
只可惜,这样的道路,其实永远没有极顶,爬得太高的结局自古至今也惟有一个:猝不及防地跌落,落到不可测之深……
“他来了。”服人站在台上,望着司徒弦艰难地攀登着层层迭加的阶梯,转过身来,朝着早已到场的母亲仲任微微一笑。
仲任心头一颤,凉意不自觉地在体内蔓延。
“我……”她起身踱了几步,“我还是不大舒服……”
服人歪着脑袋看她,面色平静:“……母亲,我等这一天,等得久了。母亲,您不舒服,也请为我稍稍忍耐,让我握着您的手吧。”
仲任闻言,回转来果然握住服人的手:“孩子,你的手,比我的还要冷呢。”
服人又笑一笑,不说话。
司徒弦已然到得
15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