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宁族又道,“毕竟我今生今世,不可能忘记与你曾有这段日子……孩子给我好
吗?我会特别善待他的。”
仲任捂住嘴。
昔罗坚拒:“积羽海畔的孩子,注定不该长在周地。”
“……那这件事再议。”宁族显然不同意昔罗的理由,“你养好身子吧。四个月,正是辛苦的时候。”
这下仲任再忍不住了。
“多幸福啊,这尚未落生的孩子。”她推开屏风,看到宁族据琴而坐,他对面则是周人打扮的昔罗。
这美人浑身上下除了右腕圈着一只金镯外,未戴半点珠玉,惟有鸦黑的长发被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后,耀眼地披散在白色的宽袖常服上,映
衬着她那玉骨冰肌,映衬着她那花容月貌,映衬着她那琥珀般的奇特眼眸,已足够艳光四射,灿若神人。
是了,这美人本身就是稀世之宝。
昔罗站起来,从容行礼。
宁族慌忙跟着起身。
“多幸福啊,这尚未落生的孩子。”仲任第二回目睹昔罗,胸中竟有一丝震撼,一时不知接着说哪里好,于是重复了一次,“……比我的
光儿幸福多了!”
她甩下这句话,匆匆忙忙逃了。
这一逃就是三个月。
仲任把自己闭居在云宫中迅速地瘦削下去,水米懒进,人事懒理,连初生的“上光”也怠慢照顾了。
“我只是去看望她,说说话,没有怎样。”宁族日日夜夜来云宫劝她。
“你去探她,连随侍都不带,好亲密呢!”仲任不听。
宁族解释:“她好静,又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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