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孩子都快出生了,这叫没有怎样,那你还要怎样?”仲任把话绕了个圈子兜回来,尽情倾吐不满。
宁族隔帘而立,顿足长叹:“我费尽心力才娶了你,你又为我生下嫡子,你是个好妻子。我不顾你的心情带了她归国,是我错在先,但你
就永远都不原谅我吗?”
“何必对我说什么原谅?”仲任听他言语很有自责的意味,心中安慰之余,索性完全任性起来,“我在这里求死,与你没多少关系。我没
了,有好的人代我做夫人;上光没了,有好的孩子代他当嫡子。”
……
说的时候,她没想到她的后半句话,居然成了恶譏。
当天晚上,嫡子上光发起高烧。
延请了无数医师进宫,没人说得上这病是什么来由,眼看着小小的孩子就那么虚弱下去,竟至奄奄一息了。
于是仲任才慌了手脚。
“是我疏忽了,我的孩子。”她搂着人事不省的上光没完没了地哭泣,“你醒过来,好起来吧……”
但是上光未如她愿。
此时,嫁入齐国作君夫人的宁族胞姐辛姬正好归宁,见到这样情景,不禁冷笑:“这病真是蹊跷,究竟是无意而得,还是有意而得?”
在一旁的仲任和司徒弦都被唬得一愣。
辛夫人起身徘徊:“晋国向来受命于天子,担负御戎治戎的职责,没想到最后竟让来历不清不楚的戎女入住宫室,侍奉君侧,我看我的弟
弟怕是有些糊涂了。”
仲任不解:“……这……?”
“一踏进这宫城我就听得无数传言,说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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