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说了,你在宫中做这种不吉利的玩物,怎么也脱不得诅咒的嫌疑。”仲任还是下了命令,“宫中自有宫中的法度,即使你有孕
在身也得遵从。来人,架起她来,送到永巷去反省!”
“夫人!”宁族焦急地扳着仲任的肩膀询问,“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怎么要那样对待她?”
仲任横眉以对,把陶俑扔给他:“这就是证物,她做了光儿的傀儡在诅咒作法。我的光儿已被伤到,你可管了?”
宁族端详了一会儿:“这是她自己的样子吧?”
他想起了什么,面色中泛起惆怅,全教仲任看在眼中:“你想要替她开解……”
宁族百口莫辩:“……不要冤屈我!”
“罢了。”仲任冷了声气,“光儿有意外的话,我随他去了就是。我反正也是个你心目中的恶人。你要她不受苦,立刻带人去请她出来,
我把云宫收拾收拾,让她来住。我也不做这个正夫人了。”
宁族觉得无法沟通地苦笑了一声,耷拉着脑袋想了很久:“……夫人,继续这么闹下去,我就实在太累了。我们成婚以来,你总不适意,
我便总在思虑,怎么才能使你觉得嫁了我是一件还不坏的事情。事到如今,我确实越做越错,你要骂我罚我我都无怨恨,真的。……可昔罗没
有罪过,即使是当初我与她……也是我趁着酒醉……她那时令我着迷,但我其实不懂得她,我和她近时她也不显得昵切,和她远时她也不显得
冷漠,她跟戎地雪山顶上的雪一样,对我来说根本遥不可及。她有了我的孩子,对她对我大概都不是幸事,但既然孩子已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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