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仲任打断他的话,幽幽道:“关于她,你想了这许多……”
宁族仰起头:“好。我对你设誓!我再不想她。她生了孩子以后,就送她和孩子回戎地。从此了断音讯,永绝来往!”
仲任别过身子:“……我已无法相信男子的誓言,相信了,到头来是自己伤心。”
宁族无计可施了:“你告诉我,我得怎样……?大概你认定,我是这世上唯一不会伤心的人。我不求你容下她,因为,你连我也是容不下
的。”
仲任突然抓住他的衣襟,目不转睛地盯住他:“你在责怪我?”
宁族已经失去了争辩的欲望,只是摆脱了她,斜靠在扶手上,吐出一口郁结在胸中已久的长气。
仲任扑到他怀里,哀哀哭泣:“不是我不容谁,我确实很难受……我以为我是你的妻子,你会始终钟爱我,断然不会把我半路抛弃,去宠
幸别人;可是这次我太害怕了,你的一个字一个眼神,我都要反复揣度,怕你是在对我说,不再爱我,要让另一个女人代替我……”
宁族错愕半日:“……你这是第一次对我吐露真心呢……”
“妻子对她的丈夫,哪一点不是真心!”仲任声泪俱下,“你说你越做越错,我又何尝不是后悔自己越做越错!我的真心,要何日何时,
才能被你知晓!”
宁族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脊背:“之前我还认为,你是不喜欢我的。”
“喜欢!”仲任搂紧他,“只喜欢你!”
“我的夫人,我所选择的共度一生的妻子,也只有你呀……”宁族动情道。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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