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上光的帮助,“……我只要确证,这是您真正的意愿?”
“是的,服人。”上光看着服人仰起的脸,那神气怎么看都未脱幼稚,好生令人不忍,但话到了这里,不讲完不行,“……你说得对,我
必须改变对你的态度。你不是小孩子了。将君位托付于你,这就是我真正的意愿,你能否接受?”
服人独力撑持着站起,黯然道:“……兄长说过,看不清时总希望能够看清,看得清时倒又希望从未看清;我眼下,体味到这种心境了。
”
上光犹豫了一刻,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他的头顶,接着抚摩起他乌黑柔软的头发来:“服人……我的弟弟……”
服人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屈服于上光的温情。
“你太勉强自己了,傻孩子。”上光慨叹,“本来我这个安排,就不是你应当一个人承担的啊……”
在仲任与公子养抵达鹿馆时,这里已经燃起了取暖的火盆,空气里飘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母夫人,司马。”大夫元和公孙良宵一齐来前行礼。
“元。”一场风波后再来看到过去并不太喜欢的孩子,仲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恍若珍贵之物失而复得的感情,她抓住大夫元的手,“元…
…你的母亲在我那里很好……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大夫元有点受宠若惊,同时亦万千感慨。
说起来仲任是他的姑母,但得到她这样的待遇,是大夫元有生以来的头一遭。远离家族的他特立独行,不能受到仲任的青眼,可是在家族
发生了重大危机的时刻,他却成为目前唯一能够撑持任氏的栋梁。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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