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姬氏相争中站对了位置的他,既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仲任和整个
晋国任氏。
而这里,无处不体现着君侯的良苦用心。
重用他,提拔大夫广入军职,鼓励良宵与任氏联姻,这些从前被父亲司徒弦认准为“暗害”任氏的种种举措,现在观来,何尝不是为了帮
助任氏在晋国光大门楣的好事情?如果父亲能够换个角度去看待君侯的行为,会不会可以避免今天的狼狈下场?
遗憾的是,结局从一开始就被注定。
对富贵与地位的渴望,让父亲在当年造下罪孽;而为了掩饰那桩罪孽,时隔多年,父亲仍要选择继续犯错……是无可救药的私心和偏见,
毁了这个本可一辈子衣食无忧、安享尊荣贵显的人。
思念及此,大夫元唇角泛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父亲确是至死不悟,可他不也是到了这一步才看透父亲的吗……执迷这样的毛病,竟也会代代传承……
他一味地梳理着心事,丝毫没注意到君夫人临风早入得馆来,与众人互致问候完毕,站到了他眼前。
“君夫人!”他惊醒过来,赶紧拜倒。
“免礼。”临风示意他起身,匆匆走到主席坐下,斥退所有寺人侍女,接着环顾众人,“……这里都是家人。在君侯未临之前,我想代他
宣布:……三天后,君侯会在曲沃太庙册立服人公子为世子,并行冠礼,然后禅位于世子,离开晋国!”
她说得又快又响,语气像在颁行一椿没有斡旋余地的命令。
无人答腔。
根本没法儿答腔。
在场的每双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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