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削去腐肉,依然无法阻止伤口的溃烂?其实那是因为我的刀上有工具。”
宁缺抬起右臂,把朴刀伸到那名中年人的脸前,朴刀寒光四射,除那些繁复的符纹,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处所。
“指使乘杀我的人以及自己,知道我是书院二层楼的学生,知道我是颜瑟大师的传人,所以那天在草甸下方,我几记杀招都被挡了下来。但很可惜们不知道两件与我有关的事情。”
宁缺道:“我自幼狩猎为生,很的时候就要猎杀很大的猛兽,所以我偶尔也会用毒,我的刀上抹着岷山里的蛇荆木汁液,毒性不强,但比较麻烦。”
席上躺着中年男人,脸色异常惨白,因为逼出了识海内最后积蓄的念力,他此时再无还手之力,听着宁缺平静的叙述,他的眼神里更是下意识里流lù出恐惧的神情,做为一名修行强者,他实在想不明白,宁缺身为夫子的亲传门生,在修行手段之外,居然还会藏着这么多阴狠狠毒的后着。
“我相信这时候不会再有什么战斗力,但究竟结果是洞玄上品境界的大念师,又是我大唐东北边军的大人物,所以我必须连结警惕,那么抱愧了。”
随着抱愧二字出口,宁缺再次挥出手中的朴刀,刀光骤闪骤敛,中年男人没有死,但肩上再次呈现了一个极恐怖的血口,仅存的最后一条胳膊也离开了身体!
中年男人艰难地转身望向肩头,确认自巳双臂全断,不由感到万念俱灰,然后才感知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从肩头瞬间冲进大脑,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宁缺收刀回鞘,在营帐内找出几块旧布,一块塞进他的嘴里,剩下的裹在他肩头的伤
第四十三章 那些放不下的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