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他包扎伤口的手艺很好,加上倾倒了半瓶伤药,竟很快便止了血。
他一面低着头认真给中年男人疗伤,一面道:“先前过关于我有两件事情们不知道,除过的那件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这个人的性格有缺陷。
“我虽然开始修行,但我依然不是一个世外之人,所以对很多事悄,我提不起也放不下,好比要杀我的事情,我肯定是要报复的,再好比为什么要杀我。”
宁缺完成了包扎,坐到中年男子的身旁,从他嘴里取出那块旧布,道:“以后肯定是提不起什么工具了,那么就要学会放下,好比那些愚蠢的忠诚之类的工具。”
若要刑讯逼供,哪里有一刀便砍失落对右手臂的事理,但偏偏他就这样做了,直接把对方逼入绝望的境地,却又在这时开始问话……看似冷血无事理的行为,实际上却极有事理,非这等冷酷无头绪的精神冲击,又怎能击破一名修行强者的心坊?
中年男人痛苦地闭着眼睛,枯干的嘴紧抿,似呼很是恐惧一旦嘴张开,便会不由自主出对方想要知道的话。
宁缺看着他平静道:“冒充绝望没有用,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时候究竟结果还活着,所以有些事情就要做一个交代。”
“代如,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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